一片纯白中,煤粉形成的黑雾紧紧缠住江辰,侵入他的口鼻……
瞳孔里映着矿灯乱晃的光斑,耳畔却响着运煤车碾过铁轨的轰鸣。
“病人出现创伤性闪回!有自杀倾向!”
医生的喊声穿过三十年时光,变成黑矿场老板的狞笑。
江辰被注射镇定剂的身体仍在抽搐,脚踝处早己愈合的旧伤疤凸起发亮,像条永远挣不断的铁链。
死,只有死才能彻底摆脱噩梦!
眼见江哥死死咬住手腕,血流的越来越多。
“江哥!”王红红和孟关齐上阵,试图阻止江辰。
但都没用,他们越用力,江哥咬的便越深。
王红红彻底慌了,竟从旁边抄起一个大石头,对着江辰脑袋就要砸下去。
“你干什么!”孟关一把拽住他胳膊。
“把江哥打晕。”王红红红着眼眶吼道。
“不行!”孟关被王红红的昏招气的头疼。
“那你说怎么办!”王红红扔了石头,崩溃大吼!
孟关急得团团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让开!”清亮声音像是暖风骤然吹散阴翳。
孟关和王红红同时抬头,见到来人,一惊。
嫂子的声音,脸却不是嫂子的,丑的可怕。
想到江哥面具,两人意识到这就是嫂子,连忙闪开。
江哥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