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猛地转头看向她。
女人蜷缩在阴影里,手腕上的麻绳勒出的血痕己经发黑。正午炽热光线从破旧窗棱里漏进来,照亮她秀美面庞和满身狰狞瘀伤。
她抬起头,往日柔和温婉的杏眼,黑的人心发亮。
“常虎不会放过我们的。”
强子的手猛地攥紧。
常虎为人,他比沈青梧更清楚,阴森狡诈,常家村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常熊为人霸道,但讲义气,可常虎与哥正相反,他完全就是个小人。
“常飞不是把钥匙给你了吗?”沈青梧盯住他裤兜。
强子答应常虎拖住常飞。
常飞来了后,强子对他大吐口水,声称后悔了,不该忤逆干爹。
他说的情真意切,常飞真的信了,冷漠态度有所动摇。
强子抓住他动摇的瞬间,又懊恼称,他己经彻底惹怒了干爹,恐怕常叔忌日一过就要死。
常飞是知道干爹脾气的,强子的行为等同于背叛,干爹不会放过强子。
纠结再三,常飞把钥匙留给了强子,让他自己找机会逃跑。
沈青梧眼见强子解了拴住脚踝铁链的锁,从杂货堆里翻出带着锈钉的椅子腿藏在身后,做完这一切,又当作没有解锁的模样,维持原样站回去。
见他没有帮自己解开的打算,沈青梧早有预料般讥讽一笑,背在身后的手,继续用铁片磨捆住手的麻绳。
只差一点点了。
……
“砰!”木门被踹开。
常虎带着笑走进来,“强子,我来履行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