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常熊带着满身水汽和土腥气,带着常飞踹门而入,“谁要害死我爹!”
常熊一回来,叫嚷不停的常虎立刻挺首腰板,“放开我!”
常钢常铁看向赵凤英,得到同意后,冷哼一声,把常虎往外面一甩。
常虎一屁股坐在地上,顾不上钻心疼的屁股,踉跄走到常熊身边,告状道:“赵姨侄女根本不是医生,我想叫她滚出来,常钢常铁居然把我给绑了!”
常熊没有吭声,审视目光落在常虎身上,带着打量。
常虎被大哥眼睛看的发毛,心虚唤了一声:“你看我干什么?”
奇怪了,常熊平日最孝顺爹,性子鲁莽,一点就炸。
现在听了他的话,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常熊抬起手,拍在常虎肩上,虎钳一般的手捏住常虎肩膀,用力到脸颊肌肉绷紧。
“弟弟,安静一点。”
“啊——”
常虎疼的大叫,肩膀下意识往下一塌,躲开常熊的手。
他捂着被掐疼的肩膀,脸上神情惊疑不定。
此时此刻,他无比确定,常熊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常虎忌惮常熊,不敢再作妖,捂着肩膀躲进阴影里。
常熊带着常飞立在房檐下躲雨,等着里面消息。
赵凤英把干毛巾递给两人:“射箭的人抓住了吗?”
常熊捏着毛巾的手一紧,不甘道:“人跑了。”
“看清是什么人了吗?”赵凤英也只是随口一问,毕竟当时天色那么黑。
常飞和常熊对视一眼,才低声对赵凤英道:“是住在山上的野人。”
“野人?”赵凤英糊涂了,“这山上什么时候有野人了?”
赵凤英常年住在城里,自然不清楚山上野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