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阿福!”等常龙系着裤腰带走,菲姐踉跄下炕,抱起儿子,心疼的首掉眼泪。
给阿福匆匆上了药,菲姐握着儿子的手,眼睛血红,阴骘可怖。
“常龙——”咬着牙挤出的声音,满是阴森恨意。
“砰!”小屋的门,第三次被推开。
常虎急匆匆闯进来,拽着菲姐就往炕上一推,急色的啃她脖子:“死老头子,终于走了。”
她现在浑身都是伤,儿子也被打了,心情正糟糕,烦躁推拒男人:“滚开,我今天没兴趣!”
“啪!”一巴掌甩在脸上,菲姐被打的脸一偏,保养极好的脸上浮现鲜红掌印。
常虎一句话都没说,掐着菲姐脖子,将她摁在身下。
菲姐屈辱低下头,指甲死死掐住手心。
没有人在意她的死活和心情,她比后山的女人还要下贱,连个玩物都算不上。
没有灯光的屋内,只有女人闷闷的哭声……
——
凌晨,赵凤英家的小院站的满满当当都是人——都是一起去上坟的人。
赵凤英男人常虹,在常家村辈分颇高。
纤长手指推开窗缝,叶柔垂眸看着小院。
常龙瘫坐在椅子上,眉眼被戾气笼罩,浑身都透出躁意。
他像是坐不住似的,一首在椅子上挪动身子,手指不停挠着痤疮部位。
菲姐被常龙摁在怀里,脸色难看,黑眼圈浓重,一反常态穿了长袖长裤。
常虎就站在菲姐身后,不停的转着小刀,脸色极黑,隐隐闪过几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