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自春了解师父性格,知道他讨厌麻烦和规矩,再次恳求道:“师父,您就当个名誉院长,医院里的事您不用操心。”
“不用我操心也不去。”
刘玉堂在整理师父留下的医书古籍,伺候他在花园里种的药材,和老友唠嗑、扯扯闲篇,下个棋、打个拳……
等小柔孩子生下来,他带带小孩,生活乐陶陶,不知道有多快乐。
为什么要找不自在,去上什么班。
见三个徒弟不死心还要再劝,刘玉堂骂道:“你们三个小兔崽子,老子累了一辈子,这么大岁数就想歇歇怎么了?”
“都是什么协会会长了,还镇不住场子,要你半只脚都迈进棺材的师父给你们打工,我看你们良心是被狗吃了!”
被师父臭骂,赵驱寒老实听着,小声嘟囔:“您这哪像半只脚迈进棺材的。”
“狗娃子,我都听到了!”刘玉堂气的给臭小子一个暴捶。
赵驱寒捂住脑袋,惊愕道:“师父,您耳朵怎么这么好使了?”
刘玉堂年轻上战场时,耳朵被炮弹炸过,没有聋,但听力不太好。
赵驱寒年龄最小,性子皮,仗着师父听不清,没少吐槽师父,现在被抓个现行,懵了。
“哼!”刘玉堂又给了臭小子一巴掌,坐回椅子上。
昨晚喝了小柔炖的补汤后,一觉醒来,耳清目明,听力好的吓人。
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
以前他没觉得院里养只青蛙有多吵,现在他真觉得这只青蛙吵死了。
老郑说的没错,该背着老周把他养的青蛙偷偷扔了。
“师父。”丁自春把刘玉堂注意力喊回来,再次恳求道:“师父,如今在京市,中医势单力薄,我们真的需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