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情绪忽然激动,他随手拎起木凳,指着陈广吼道:“现在就给我媳妇止血!否则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活!”
“你们是什么狗屁医生,你们就是一群杀人犯,我媳妇要是死了,你们也别想活!”
男人高壮,挥舞着凳子,手臂青筋突出,面色狰狞。
西医协会的人自诩文化人,哪里见过这种莽夫,狼狈后退。
医生和男人的对话,看台上的观众听不清,但男人突然拿着凳子挥舞的动作,观众看的一清二楚。
“怎么打起来了?”
“那男人是谁?”
“那是孕妇她男人。”
“他怎么打医生啊?”
孙白情嚼着奶糖,乐呵呵搭话道:“陈广说是去救人,到现在毫无动作,一定是束手无策了。”
“陈医生怎么会束手无策!”
不赞同的人纷纷出声否定。
但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陈广却是愣愣站在孕妇身边,一首毫无动作。
“他要是有办法,为什么不救人在那里看着!”
“就是啊,眼看孕妇情况越来愈糟糕,他们在干什么,唠嗑吗?”
慢慢的看台上怀疑声音越来越大。
场上言论骤然颠倒,刚刚还被夸是神医的陈广被千人唾骂。
看台上的观众纷纷喊话让他治病救人,证明自己。
催促的、谩骂的声音扎入陈广脑海中,他盯着脸色煞白的孕妇,摇头道:“不是我不想救,没有手术条件,只要回了手术室,我立刻就能救她!”
“只要在坚持一下就好,在坚持一下。”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