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却没有放过他,兴致盎然问道:“赵副会长要和我赌什么?”
丁自春黑着脸道:“他说错话了。”
“丁会长,您这可就没意思了。”陈广道:“赵副会长的话我们可都听见了,既然赵副会长想赌,我奉陪,怎么赵副会长不敢?”
“谁说我不敢!”赵驱寒受不得激,立刻炸锅嚷道:“你要和我赌什么?”
见赵驱寒上钩,陈广微微一笑,“就赌中西医结合医院怎么样?。”
“如果我赢了,你们中医协会自愿退出,中西医结合医院拿掉中字。”
“行!”
“不行!”
赵驱寒答应,丁自春黑着脸拒绝。
陈广势在必得,绝不肯给他们反悔得机会,只当没听见丁自春的拒绝,笑道:“赵副会长痛快,这事就这么定了。”
他似是怕中医协会输了不认账,对纪春明道:“纪校长,劳烦您给我们做个见证人。”
纪春明挑眉,瞥了眼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中医协会的人,忽然一笑:“口说无凭,钱辉拿纸和印泥来。”
钱辉没想到纪校长也跟他们一起疯,不赞同道:“校长。”
“让你去就去。”纪春明催他。
钱辉叹口气,去取纸和红印泥。
白纸黑字,陈广得意洋洋签名印下红手印。
赵驱寒意外的也很配合,动作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
陈广见丁自春和王新朝居然拦都没有拦,忽然觉得有问题。
但他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