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叶柔道:“小同学你也看见了,陈广态度嚣张,说明他对这场比赛势在必得。我们中医处境本就糟糕,你一个没有正经学过中医的孩子拿什么赢他。”
“谁说我没有正经学过中医,我有师父的。”叶柔争辩。
三虎赵驱寒冷笑道:“你所谓的师父,不会是你们乡下的赤脚医生吧?”
“我师父很厉害的。”
叶柔懒得和他们争辩,既然他们不信,也不说了。
她淡声道:“我不会叫停比赛,如果你们怕我输,给你们一个建议,联系报社提前和我撇清关系,那样我无论输赢都和你们没关系了。”
叶柔说完,对纪春明点点头,带着一起来的七个女生呼啦啦走了。
“她这是什么态度!”张怀仁气的跳脚,“当着我们的面还敢这么嚣张,她这分明是要拉着中医一起和她去死!”
“张教授。”纪春明警告道:“别忘了,她是您的学生。”
“我没有这样自私的学生!”
中医协会本就日薄西山,后继无人,刚刚还被西医协会的臭小子们贴脸挑衅,张怀仁己经彻底没了理智。
他恨声道:“会长,我看就按这小丫头说的,去找报社和她撇清关系。这样无论输赢,陈广也没有理由扯到中医协会上来。”
纪春明眼中划过一道不快。
张怀仁要弃车保帅,中医协会可以撇清和叶柔的联系,那a大中医学院呢?
身为中医学院的教授,不率先考虑学生,这样的教授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
张怀仁彻底断送了他的教学生涯,不知道他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后悔。
丁自春沉声问道:“纪校长,叶柔的师父是谁?”
纪春明还在想着怎么辞退张怀仁的事,闻言随口道:“她师父是刘玉堂,好像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没有什么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