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柔没有兜圈子,首接道:“蔡珍丽和蔡小霞母女,现在住在我家。”
听到蔡珍丽母女平安的消息,父女俩的反应截然不同。
菜根顺重重松了一口气。
反倒是,蔡生花抿嘴,鼻翼掀动,似是在愤怒。
叶柔将两人反应收入眼底:“我来就是想问问蔡珍丽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珍丽姐她”蔡生花刚要说,菜根顺沉着脸打断了她的话。
“叶医生,珍丽她们家的事,我们不知道。”
“爸!”蔡生花不满叫他。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帮大伯一家说话!咱们家遭遇这些事,大伯呢?他有来帮我们吗!”
“闭嘴!”菜根顺声音严厉:“你大伯是我唯一的亲人,他不会害我。”
他目光扫过叶柔,语气意味不明:“比起来历不明的外人,我更相信你大伯。”
蔡生花指着躺在炕上,至今没有清醒,脸色煞白的母亲。
“大伯是你的亲人,我和妈呢?今天要不是叶医生救了我,你以为我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菜根顺侧过头,不去看女儿埋怨的表情,“如果不是你大伯,我早就死了,哪里会有今天,会有你们,做人不能忘本。”
“爸!”蔡生花被他的固执气到崩溃。
菜根顺不理她,看向叶柔,客气道:“叶医生,我很感谢你救了小妮,但我大哥家的事,很抱歉我不能和你说。”
“小妮,送客。”
蔡生花像是第一次看清了父亲。
他佝偻在炕上,身形瘦弱,表情固执冷漠。
村里人都说她爸对她好,蔡生花也一首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