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柔注视着竹内,嘴角一勾,狐狸眼中发散琉璃般的光芒。
“吐气代表他在庆幸。”
竹内身形僵住,竭力想维持正常,越来越乱的呼吸却出卖了他。
徐成和记录员张鼎对视,同时懂了叶柔的意思——竹内还有事情没有交代!
“知道的,我己经都说了。”竹内握紧拳头,坚决不承认。
“没关系。”叶柔声音温柔,竹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她又道:“反正你会主动交代的。”
竹内一口气憋在胸口,惊恐看着叶柔重新捏着金针走近他。
“滚开,酒吞童子!”
竹内百般抗拒,拼命挣扎,力气大到险些把凳子拽翻。
徐成和张鼎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人摁住。
“酒吞童子是什么东西?”徐成好奇问道。
张鼎摇摇头。
叶柔淡声道:“是r国一种鬼怪,会控制人的心智,引诱并伤害妇女儿童。”
徐成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变相骂他师父是妖怪吗?
他抡圆胳膊,照着竹内脑袋狠狠拍了一下。
“你t才妖怪呢,不许这么骂我师父!”
“……”张鼎无语。
徐哥为了拜师,脸都不要了啊。
竹内疼的大叫,被紧紧摁住,动弹不得,气的破口大骂:“放开我!你们这帮八嘎!阿霍!库索!”
“这小子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徐成纳闷。
张鼎只听懂了一句:“八嘎是在骂我们是傻瓜。”
叶柔只想着速战速决。
细如发丝的金针扎在竹内手背上。
竹内的手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他在害怕。
面对酷刑训练都没有眨过眼皮的竹内,怕极了这个神秘的华国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