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啊!”刘玉堂连忙道:“今晚的酒我出了!”
郑致远见不得刘玉堂喝酒,闻言狐疑道:“你的酒不是都被叶丫头抄了吗?”
刘玉堂哼声道:“啧,这可不是我私藏的,是叶丫头给我带回来的药酒,醇香浓郁,要不是今天高兴,我才不拿出来呢。”
听到叶柔的名字,黎平眉头一挑:“小柔是上课去了吗?”
“没有,就在屋里呢,好像是昨晚没休息好,请假了。”周余庆道:“我看她脸色确实不好。”
“啊?”刘玉堂诧异:“我刚才要给小柔把脉,她说没事啊。”
“怎么回事?”周余庆看向内院,“这小丫头今天奇奇怪怪的,江辰也不在。”
刘玉堂不解:“江小子在院里啊,小柔说了他在睡觉。”
“没有啊,叶丫头和我说,江辰一早就出去了。”周余庆语气笃定。
刘玉堂和周余庆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说的是对的了。
郑致远拧眉,“一起去看看,别是有事怕我们担心,瞒着我们。”
黎平跟在三个老人后面,靠近内院。
内院二层小楼里,周爷爷一走,叶柔立刻把沙发底下的大蛇扯出来。
“你快上楼去。”
叶柔动作急切,大蛇像是一团乱糟糟的麻线,抱住这边,那边就掉了下去,她双手环抱蛇的上半身,慌张往楼上走。
刚有动作,便听见院外传来外公、周爷爷、师父的声音。
师父和周爷爷碰在一起,她说的话准穿帮了。
“完蛋了。”
一米六八的叶柔抱着一长条蛇,急的西处乱窜。
不能在屋子里待着了,真让他们堵住,肯定要问清楚来龙去脉。
叶柔本就不会撒谎,更不要说当着本就敏锐的外公面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