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太大了,是几百个、几千个大河村那么大。
这里对于叶温来说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可以投靠的亲人,甚至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但她还是不想离开。
京市太繁华,太热闹,叶温既然来了,又怎么甘心就这么离开。
但她没钱,没有能够生存下去的本事,她自己没办法养活自己。
可她又不愿意冲文良要钱,她不想成为文良的拖累和负担。
可叶温确实没有能赚钱的本事,一来二去,她想到了叶柔。
文良去上课,叶温便来a大蹲叶柔。
叶柔有钱。
很有钱!
她住在a大对面的大西合院里,出入有车接送,每天的衣服、配饰都不重样。
在人人皆灰色、黑色、深蓝色的灰扑扑年代,她整天穿的像个花蝴蝶,格外招眼。
身上很多衣服的款式,叶温在供销社都未见过。
戴的表、穿的鞋、用的文具,听a大的学生说都是港城甚至是外国货,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叶温恨叶柔。
不是因为文良喜欢她,而是因为叶柔活得太好,太舒服,太自在。
叶家被叶耀祖折腾散了,她妈疯了,她奶奶中风躺在床上像是根风干的木头。
家里的钱都糟蹋没了。
叶温没钱买衣服,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了又补,她拮据落魄,文良又不给她粮油票让她买吃的,前段时间,实在饿的受不了,她翻墙去偷邻居的白菜。
没有油和盐,她干脆生啃。
这样的日子,叶温不知道自己怎么撑过来的,跟死过一次没有差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