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的老邻居证明了他的话,时间地点事件全都对的上,还有,王义……”
这个名字一出,周全面色一变。
“你以为王义在医院,我们不知道没有抓住他是不是?错了,这小子扛不住打,己经全都交代了,他发现你在地下室关着人,你为了封他的嘴,将同样被囚禁的孙白情作为封口费给了他是不是!”
程刚猛地一拍桌子,气势逼人。
周全身体越来越佝偻,眉眼中的自信和掌控一切的底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低着头看人,眼神阴惨惨。
“你们警察真是较真又烦人。”
他一扫刚才的小心、委屈和不以为意,含着不悦道:“真没意思。”
“看来我说对了。”程刚坐回椅子上,神情淡定。
“呵。”周全不屑道:“陈年旧事,就算你们说对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审讯室里,周全不再抵抗,问一句答一句,倒是痛快的把所有都交代了。
在审讯室外听着的叶柔眉头越皱越紧,她拉住送档案进去的小警察。
“王义是谁?”
小警察回答道:“周全的属下,肋骨断了在医院住着呢,我们的人刚刚审讯完他回来。”
肋骨断了?
记忆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叶柔眉头一跳,立刻问道:“他是不是长得像个灰老鼠?”
“对,是长的像个灰老鼠,色迷迷的,医院里的护士催着我们把他带走,就是个小流氓。”
周楠和叶柔说的时候,完全没有提孙白情的事情。
叶柔也是才知道,孙白情是作为封口费给了王义。
她想清楚所有,表情严肃:
“他在哪个医院?”
“就在协和医院。”
一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