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出病房。
叶柔扯了把椅子,在两张病床前坐下。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借着头发遮掩盯着叶柔的一举一动。
而另一边躺着的男人,不言语也不动。
外界纷纷扰扰仿佛都与他无关。
叶柔看向一首沉默的男人,“你叫周楠,和周全什么关系?”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眼珠子转动,盯住叶柔,“周全在哪?”
他声音阴骘模糊,像是极其费力挤出来的,似是嗓子受过伤的人。
不仅声音有问题,男人还是个瞎子。
右眼珠不动,比左眼珠明显大一圈,木楞楞,没有神采。
“警局。”叶柔淡声道。
“他会被枪毙吗?”
周楠完好的左眼中涌动着极端的期盼。
“这个我不清楚。”
叶柔的回答并不肯定,非常模糊。
周楠却没有失望,他瘦的脱相,皮肉包不住骨头,原本温润的长相变的锋锐,凌厉,带着赤裸裸的恨意。
“他死定了,这次出不来了,他早该死了!”
周楠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叶柔追问,“你们都姓周,是兄弟吗?”
周楠盯住叶柔,右眼珠诡异的亮。
“人能和畜生做兄弟吗?”
他目光瘆人,却没有吓到叶柔,似是觉得叶柔的反应无趣,收回目光慢腾腾道:“你真的想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叶柔手上下交叠搭在膝盖上,随意道:“我喜欢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