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她嫁给梁玉山二十年,最清楚梁玉山的脾气秉性。
他沉默有责任心,对工作上心,对母亲孝顺,疼爱女儿,即便不喜欢她,从未在外面说一句她不好的话。
但梁玉山最介意一点,只要戳到,立刻就会爆炸。
早几年,梁玉山和纪家关系其实没有这么糟糕。
毕竟她父亲当初对梁玉山确实有提携的功劳,梁玉山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平时也会去纪家走动。
但三年前发生了一件事。
她一个远房表弟,没有脑子的蠢货,被曲家的人一忽悠,认定梁玉山是吃软饭,靠着纪家才坐上司令位置,喝醉酒后说话毫不遮掩,当着许多人的面,将这件事扯出来大谈特谈。
梁玉山当时就在场,甩袖离开,此后再没有进过纪家的门。
最在意的事情,被女儿毫无顾忌说出来,纪雁腿抖软了,根本不敢看梁玉山表情。
她在心里暗暗后悔。
纪月早就和她说过,不要太宠安宁,该让她受些挫折,改改这个霸道骄横的性格。
但安宁是她唯一的孩子,她不舍得对安宁严厉。
早知道就该听纪月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纪雁慌张道:“老梁,安宁还小,她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梁安宁还傻愣愣站着,没觉得出什么不对。
梁玉山声音平淡到有些诡异。
“她小,那你呢?你平时就是这么教育她的吧?我梁家的一切都是靠你们纪家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