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同压着火气道:“都说了柳柳是病了。”
“病了?什么病?病到什么程度?”叶柔反问他。
这些池同怎么知道,他仓促扯了个病情,“感冒,发高烧,意识不清醒。”
叶柔抬起下巴,微笑道:“只要池柳还没有病死,爬也要爬来跟我道歉,否则,一律算作没有诚意。”
她笑得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格外冷酷。
“你!”池同气的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
“嗯?”江辰盯住池同,姿势闲散,目光却格外阴骘,“你对我老婆的话有意见?”
像是被大型猛兽盯住,池同僵在原地。
孟春萍赶忙打圆场,“我们这就回去把柳柳带来。”
她拉着池同要走。
叶柔忽然道:“不必了。”
孟春萍回头看她,“叶小姐的意思是原谅柳柳了?”
“我的意思是,道歉不用了,因为我不会原谅她。”叶柔站起身,拿着首饰盒走到孟春萍面前。
“这个时候才来找我道歉,无非是看着曲家的船要沉了,你们夫妻想另找门路,但不好意思,你们要走的是条死路。”
叶柔把首饰还给孟春萍,温温柔柔道:“路是被你们夫妻俩自已堵死的,走不通也怪不了我。”
自始至终,需要这个道歉都不是她叶柔。
而是就在这对夫妻眼皮底下,他们却刻意忽略的池可可。
在极端情况下他们靠出卖池可可的身体活了下来,不知感恩,反而把责任都推到了池可可身上,责怪一个女孩面对坏人的强迫不会保护自已,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