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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堂苦笑道:“叶柔这位小同志,恐怕并不是我的师侄。”

“嗯?怎么又不是了?”曲司令带着些被喜气落空的恼意,“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别卖关子。”

刘金堂摊手无奈道:“我回国后确实一直在找师兄和师弟,但根据我查到的消息,我师弟早就死了,死在叶柔同志出生之前,您说一个死人怎么收徒弟。”

应琴总算是明白这两人今天的目的了。

两个老不羞,为了对付一个小姑娘,演了这么一出大戏,也真是不嫌累。

但刘金堂要是咬死说他师弟已经死了,就算是刘玉堂本人来了,别人也只会信早早成名的刘金堂。

不得不说这一步棋下的极好,极妙。

她担忧看向叶柔,不知道她该怎么应对。

叶柔认认真真收针,听到刘金堂的话嘴角微微一勾,没有理会。

针灸后的老首长只觉得身体轻松了数倍,刘金堂的回春针扎完只是解乏,该痛还是痛,该睡不着还是睡不着。

但是这小丫头针灸扎完,他身体立刻就轻松了。

毫不夸张地说,老首长觉得他年轻了十岁,精神和身体好了不是一点半点。

现在听到曲昌说的这些话,他立刻就明白曲昌这是什么意思了。

他看向小丫头,见她一点不慌张,神情从容,欣赏点点头,临危不乱,大将之风啊!

郑致远和梁玉山好福气,有了这么一个优秀出色的小辈。

杜秘书跟着老首长,察言观色本事已经修炼到家了,现在见到老首长欣赏叶柔,立刻站出来帮叶柔说话。

“可你们二人用的针法分明是一样的,不是你师弟教的,总不会是叶柔同志自已悟出来的吧?”

“这也是我想问叶柔同志的。” 刘金堂语气沉重:“师弟就死在大河村,死后他的遗物被村民抢夺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