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手伸向池可可额头,似是想试探她有没有发烧。
池可可反应过激,动作幅度很大的躲开孟朝阳的手。
孟朝阳手停在半空中,帅气的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
池可可似是想解释,但几次张口却没有出声,最后还是低下头去。
叶柔把一切看在眼里。
方寻英见孟春萍不肯说,笑着道:“你不说我说,你们知道和那女人偷情的奸夫是谁吗?”
梁安宁讥讽看着叶柔,急切问道:“方姨,奸夫是谁啊?”
“一个掏粪工!”方寻英说完看着纪雁,笑得意味深长。
林曼容吃惊道:“掏粪工,好恶心。”
纪雁脸色倏然沉下去,看着林曼容的目光格外阴沉。
叶柔故作生气道:“林曼容,掏粪工怎么恶心了?”
林曼容见叶柔还嘴硬,立刻大声道:“当然恶心,他们掏粪的时候,整个人跳进粪池里,一勺一勺把粪舀出去,要是一个站不稳,整个人可就……”
说到这里,她抱着双臂,身子被恶心的抖了一下。
梁安宁听的恶心,但看叶柔的目光格外畅快。
叶柔母亲偷情一个掏粪工,真是听着就可笑,看叶柔有什么脸坐下去。
“可是我听外公说,梁司令年轻的时候也是挑粪工,不止他,梁司令的父亲也是挑粪工。梁司令的父亲引以为傲,常常说梁家三代都是挑粪工,在京市挑了一百年的粪,可以做到光看粪就能分清是哪家那个人的。”叶柔说完,看向纪雁,笑着道:“纪姨,我说的对吗?”
“你瞎说!”梁安宁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