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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有一段是太监行刑的法子,就是拿板子打人不留伤。

原本叶柔觉得这个没用。

但事实证明,存在即合理。

张春生被打的像是灰色大老鼠,在地上滚窜试图躲过,抱头求饶都没用,他又气又急又疼,再无平日打郑秀在家里跟皇帝一般作威作福的样子。

“你为什么打我!”

张春生还什么都没干,叶柔就突然抽风,他越想越委屈。

“我看你不顺眼。”叶柔照着他肚子又是一棍子,加重声音重复道:“很不顺眼。”

“郑秀,你就任由她打我,你是死人吗?”张春生疼的大叫,见说不动叶柔,又开始冲郑秀喊。

郑秀费力坐起来,看着张春生被打,她嘴边噙着笑。

叶柔打的身上出汗,嫌头发散着碍事,扯了皮筋扎成了马尾。

张春生吓得缩成一团。

叶柔抄着凳子腿又打了上去。

“妈妈呀!”张春生惨叫声响彻云霄。

——

“儿啊!”张春生他妈孔娟丽回来,她刚去看了怀孕的张兰,笑吟吟回家。

刚靠近屋子,听到里面一声声闷哼。

以为她儿子在打郑秀,她没有进去,敲敲门,拔高声音道:“儿啊,差不多得了。”

他们家当年穷,穷的给儿子娶不了媳妇,还是侄女张兰想了个不用花钱的法子。

当时她老头子还没死,他们一家人齐上阵。

张兰把郑秀骗出门,她和老头子负责捆住郑秀,把她扔进玉米地让儿子办事。

她儿子是个愣头青,找不到地方,急得大喊。

老头子和她坐在田埂上,一边跟儿子说话,一边偷隔壁家苞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