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

如此美景让叶柔脸上不自觉露出笑意。

大队长按照田块给每个人分了工,叶柔领了镰刀去割杂草,一路上遇见的人都在讨论昨晚的事情。

“赵婉可真不要脸,一个高中生,和男人在小树林里厮混,我要是她干脆就一头撞死,也好过丢全家的人。”

“我听说那知青,被抓住的时候裤子都没穿。”

“唉呀,我昨晚睡得太早了,全都没看到!”

“这事还有一个人最倒霉。”

“谁啊?”

“江家江辰呗,昨晚李惠芬脸黑的那叫一个吓人。”

“李惠芬不是把江辰赶出去了吗?”

“那也丢人啊,怎么说也是给她儿子戴的绿帽子。”

“江辰长得不错,就是那个病太吓人了,五年前他拿镰刀砍江得柱,那个模样吓死人了!”

“他就是个疯子。”

叶柔出现在田埂上,话题便转移到了她身上。

“不是说叶丫头吐血要死了吗?”

“肯定是李家婚事没谈成,故意造谣呢,真得了痨病,还能让她出来干活?”

“说不准,毕竟张兰是后妈。”

叶柔听到后妈两个字,动作微微一顿,果然没有猜错。

她从来没收过稻子,但原身身体有惯性记忆,稻子叶子锋利刮的她全身都是红印。

她闷头干了两个钟头。

正值盛夏,太阳热的能将人烤熟,她又裹了一层又一层的胸部,只觉得胸口窒息到要喘不过气,她的身形晃了又晃,只觉得眼前一切东西都在打转。

她受不住了,坐在田埂上,重重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