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显然对方并不符合这点。
想想薛凯针对原身搞出的那些事,宋瑶就感觉额头太阳穴那里突突的疼。
但对此还是简单解释了下:“礼物被我室友偷去卖掉了,刚按原价转账给我,一共八十万现在就转你……”
“不用!”薛凯语气冷硬。
谁知道她这笔钱又是从哪个男人那里得来的?
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穷得请客只有路边摊,现在被他发现酒店的事后,八十万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说要转给自己……
说没有点猫腻谁能相信?
他们是分手了,可让他的面子往哪里放?
薛凯脸色铁青:“这笔钱你留着随便怎么处置,不过想要一直从男人身上捞钱,想得恐怕未免也太轻松,不知道你爸妈知道有你这样的女儿会怎么想……”
挂电话前,薛凯还放了狠话。
然后她就发现他把自己拉黑,转不了钱。
宋瑶不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哪句有问题,是这个人脑子真的有问题。
而且这人后来确实舞到了原身父母面前,她很有理由怀疑他说这些就是要提前搞自己。
正好她不打算在这住,工作在对方干扰下肯定也没下文,不如趁这个时间回趟家。
原身家就在本地,之所以在外面租房,就是因为一来一回太远不方便。
而且没实习前,原身还会做些兼职,赚取生活费的同时,还能稍微补贴下家用。
和她预料得差不多,结束跟薛凯的通话后,之前投递简历约好面试的企业一个个放了她鸽子,又或者即将进入复试的企业发来已经招满实在抱歉诸如此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