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酒馆不停亏损,现在又因为下药被发现而背上二十两欠债,他实在怕到县里会被宋瑶追着还那笔钱。
反正也不赚钱,干脆亏本把那间酒馆转出去。
由于之前话说得太满,以至于就连60文的价格也给不到,最多只能卖出50文。
但成本并不少,所以靠卖那些酒只能勉强赚些钱。
再者偷宋瑶酒方的事传得到处都是,导致他现在只要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出门就感觉那些人都在笑话自己。
卖酒的事就全权交给柳紫柔和柳耀祖。
柳耀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累?
要不是柳紫柔哄着他,他早撂挑子不干了。
尤其看到宋瑶酿酒带来的巨大利润下,柳耀祖就更加觉得没劲。
不敢去撺掇姐夫,柳耀祖就开始暗戳戳叫姐姐让姐夫跟宋瑶服个软。
“听说宋瑶酿酒忙不过来都准备找人了,要是有她帮忙,姐夫何必苦哈哈赚那点钱?”
“他们都是一家人,姐夫可是宋家唯一男丁,宋瑶不懂事,爹娘还能不在乎吗?”
“想想之前他们听说你怀孕多高兴,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哪能真的不认亲儿子的?”
看姐姐那老实巴交的样子,柳耀祖直接下狠药:“要是再这样下去,到时候钱还不上,还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柳紫柔心里没底,最近家里她男人可能有些怨弟弟出的主意,都不乐意跟她说话,更别提自己让他找宋瑶服软。
但这些话她不好意思跟弟弟说,否则弟弟肯定要去找她男人,到时候两人肯定得闹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