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儿子把那两块好田卖得精光,宋父差点气得晕厥过去,当即就想找到儿子问个明白。
宋父怒冲冲冲到他们家,看到公公,柳紫柔碍于面子喊了声爹,结果宋父连应都没应。
柳紫柔目光闪了闪,垂着眸子心里骂死老头子。
宋仁君在旁边听个正着,亲爹连应都不应一声媳妇,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宋父没注意两人那些小九九,着急道:“你真的把两块田都卖掉了?”
“那两块都是好地,怎么能说卖就卖了呢?”
“田地卖给谁了,赶紧带我过去找人把地买回来?”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宋仁君就有些不耐烦,尤其他爹还想拉着他出门去找买地的人。
宋仁君一下就将他爹拉着自己的手甩开:“不知道,早卖出去了!”
回答后,又理所当然道:“家都分了,那两块田就是我的,我自己的田想怎么处置就处置,谁都管不着。”
看到他爹那张被气得有些难看的脸,宋仁君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问题,甚至还满满都是怨气。
“要怪就怪你偏向那个死丫头,她说分家就分家,分家后还放任她偷我们弄出来的酒方!”
“要不是有她恶意压价,我至于这么着急想要把酒馆开起来?”
说到这里,宋仁君的怨气就成倍增长。
那死丫头一点余地都不给他留,他再不想办法多挣钱,以那死丫头这个狠劲,日后还能有他的活路?
宋父却听得一头雾水:“压什么价?”
宋仁君冷嘲:“你说她卖400文,现在为了不让我们也卖这个价主动跟人家酒馆降价,别说你不知道她降价的事。”
这倒真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