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卖酒赚钱了,又不差这点粮食,他还能赖账?
宋仁君不想跟她争论这些有的没的,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又偷听我们墙角,偷学我酿酒卖钱?”
宋瑶看他的眼神跟看傻逼一样。
“因为你酿酒了,所以别人会酿酒就是偷你的,怎么不说外面酒楼卖的酒从你那偷的?”
宋仁君被翻了个白眼,外加一顿狂怼,本来还想理论一番,看到那死丫头冷不丁亮出拳头,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家里人都不相信那次是这死丫头打的自己,只有作为被打的那个才知道那个死丫头究竟有多大力气。
好男不跟女斗,宋仁君没敢说出来,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
他在怀里摸出还热乎的钱,数出一百文出来。
刚好宋父宋母听到前院动静出来,宋仁君将这一百文钱拿给他娘。
边拿边说:“前些日子忙,忘记买粮食给二老送过来,剩下的您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让宋瑶打断了。
“要真让娘想买什么买什么,怎么那么一大袋子钱就给那么点?”
宋仁君感觉自己跟这死丫头果然不对盘,他说一句,死丫头马上就能接着怼下一句。
发现爹娘看向自己眼神有些不喜,心里立刻暗骂死丫头克他。
宋仁君连忙解释道:“这是我跟耀祖一起做的生意,里面不光有我的那份,还有他的一份,另外还有成本也得算在里面。”
宋父宋母倒没有觉得给得少,只是看不惯他和柳耀祖成天厮混在一起。
刚开始宋父想说来着,但是柳耀祖直接住隔壁了,想说也没机会。
冷静下来,复盘下刚刚宋瑶的话,宋仁君很快发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