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光大打一架,还跑到人家家里骂了一天一夜,自此之后一战成名,是村里出了名谁都不敢惹的泼妇。
季父更是又懒又馋,以至于家里常年穷得叮当响。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生的,歹竹出好笋,儿子不仅长得比镇上的少爷还周正,而且很会做生意。
小小年纪就知道倒腾山货往外卖,从外面又倒腾回来不少东西在村里卖。
可惜赚的钱都让那两口子折腾得七七八八,孩子做生意也没往日那么积极。
很少再在村里卖东西,几乎都是村里人拜托才帮忙带点东西。
要他们说,主要挣再多钱,也禁不住这两不停祸祸的。
季家两口子,好像天生跟这个儿子不对盘一样,有点钱马上就用了。
十几年还住在这两间破房子里。
看那样子,应该也没有给儿子说亲的打算。
不然季燃个人条件那么好,哪怕他现在才十五岁,村里人估计早给他介绍对象了。
看宋瑶往那边去,有的还以为她要上季家拿东西。
有大婶好心提醒道:“季燃那小子不在,你现在过去,那两口子肯定多要钱。”
宋瑶没有反驳,还笑着打听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大婶直摇头:“那哪说得准,山上山货早采得七七八八,要想找更多的山货就只能再往深山进,就是深山太危险,没什么人愿意去。”
“季燃那孩子太孝顺了,爹娘那个样子还想给他们多挣钱,听他娘说地里没菜吃,进深山也想多倒腾些山货回家,有时候一两天才回来……”
宋瑶听着大婶絮絮叨叨的感慨声,只笑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