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砌墙就不一样了。

宋仁君不能接受:“爹,好好的院子,你砌墙做什么?”

宋仁君他们得自己住的房间,但这样分家还住在一块就有点儿戏。

在宋瑶强烈建议下,农活都被闺女全盘接手的宋父,无事可干就弄来石块准备先垒道简易的墙隔开。

这话说得太直白,未免伤感情。

宋父轻咳道:“你妹妹说之前还能听到你们房间的动静,现在砌道墙,两边都方便。”

过去因为这件事,他们两口子没少跟那死丫头吵。

对于这个理由,宋仁君没那么抗拒。

等墙砌起来,原本不大的院子更小了,他那点心思开始放到自己这个小家上。

虽说他好似从这个家里分出去了,但是作为儿子的义务还是要履行。

父母如今没跟着他生活,可每月该给他们老两口的粮食还得继续按时给,所以他身上的压力并不小。

把一直笼罩在头顶的乌云拨开后,宋瑶就开始捣鼓制酒大全里的酒。

里面酒类繁多,她找了个最简单,且家里有原材料的法子尝试酿酒。

宋母问就说自己从书上看到的方子,正好没事试试看。

对她这个答案,宋母没有丝毫怀疑。

过去闺女上街就不爱买姑娘家喜欢的那些头绳,有点钱基本上都自己攒下来买话本了。

只是没想到话本里面竟然还有制酒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