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齐盛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比实际整整小了两岁,就这样正式成为齐家小儿子。

齐家对外称小儿子自小体弱,放在老家照顾才接回来。

然而被送回齐家时,齐盛已经到了知事的年纪,知道自己不是婚生子。

只要齐盛不作死,齐家就能保证他衣食无忧一辈子,他又何必不自量力争那些虚名头呢?

他和池宴小学就是同学,加上齐父再三叮嘱要打好关系,平时能照顾对方就多照顾些,一来二去便成了很好的朋友。

高中池父把池宴送去贵族男校后,两人长久以来的同学生涯就这样断了。

其实也可以再转学过去,但是齐盛觉得没必要,齐家这几年开展新行业赔了不少。

他成绩中不溜秋,贵族男校花钱如流水,齐家有这个钱还不如直接给他花。

不过认识这么多年,就算不在一个学校,兄弟感情还在那里。

他以为池宴看到齐家人就差他没来好奇而已,所以当发现池宴真顺着店名找来时,齐盛吓得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想想他们差不多有小半年没见了,齐盛惊讶之余还很兴奋。

招呼他坐在身边,然后给酒保打完招呼给池宴上杯饮料。

齐盛指着酒吧中央的舞池里群魔乱舞的年轻男女介绍道:“那边都是跟我还不错的同学,正好我朋友酒吧新开业就请大家过来热闹热闹,不过他们还没成年喝的是不含酒精的饮料……”

还没说完,出来太久正觉得口渴的池宴突然拿起桌上其他新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才后知后觉:“你这是酒?”

等齐盛从他手里抢下来时,才发现酒杯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