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刚入学不清楚,要么就是走错了。

果然,在看到她往一楼走,池宴眉头微微蹙起。

正以为他要重新去二楼,然后就看到他在口袋里摸了两下,拿出饭卡抛给她:“这送你,去二楼。”

说完又顿了下,似乎怕她误会,立刻追加道:“代领课本的答谢。”

饭卡给她用,后面吃饭他用啥?

刚想这么问,忽然想起出门前灶台上放着好大一个保温箱。

作为池家独生子,池宴从小就备受宠爱和关注,所以心思似乎从来没有放在学习上过。

池父就这一个儿子,日后公司肯定是要交到儿子手上,再这样只能随便上个野鸡大学,那管理公司怎么服众?

得知池父想要儿子近朱者赤,收到两栋楼捐赠的校长立马把目光转向成绩最好的原身。

于是本来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就这样被安排在一个宿舍。

对于望子成龙的池父,池母就是那个慈母多败儿的慈母。

饭菜都让家里后厨做好送来,所以池宴去二楼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

像早上她看到的那个保温箱就是从池家送来的,等中午送饭再收回去。

饭卡在他那纯属用不上,给她似乎也很正常?

但是去二楼刷卡,在机子上看到余额时,宋瑶再次有种世界观重新被刷新的感觉。

这顿饭一下刷出去两万多块,前面的数字却没什么变化,因为卡里有好几千万。

谁家好人会往饭卡里充几千万?

难怪吴威那么舔狗,宋瑶心想。

光是这样随便指甲缝里漏点出来,都够其他人一夜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