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很辛苦。”慕容夫人不喜欢说一些显浅的威胁，而是点到为止。

白立立看着支票上的字，想起郝洋洋对她的奚落和得意，想起那些过往，怒气上头狠狠的将支票撕成两半。

她气势汹汹道。“我的爱情，我的自由，不是金钱能衡量的，别以为有几个钱，就能让我出卖我的尊严！”

莫名的，撕掉支票和说出那句话后，白立立的心情好了不少，仿佛斥责的是答应联姻的慕容羽和高高在上的陆无雪，痛斥的是那些针对她的同学一样。

慕容夫人笑了笑根本没动气，她意味深长道。“可有些人的尊严，根本不值一百万。”

说不上笑的是白立立天真还是什么，慕容夫人将撕成两半的支票拿起，临走之前扔进了垃圾桶，没留下一句话。

仅仅是身体力行，白立立在那一刻忽然意识到慕容夫人想传达的不屑，她不够有修养，她根本没有那些大小姐的仪态。

白立立没喝那杯咖啡，还没走出三楼便听到慕容夫人的说话声，她的语句不徐不疾，十分有辨识度和压迫感。“陆小姐在看什么？”

陆无雪对她的到来没怎么在意，挖了一口冰淇淋吃掉，漫不经心道。“看一场好戏。”

不同原身来到白马学院后的小心翼翼，陆无雪随着名下势力的增多，在白马学院也有了默认的特殊待遇，例如她吃冰淇淋的位置恰好能看清整个三楼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