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
“陵封,尔敢如此放肆!”
要知道,宗门里最脆弱的就是修为不高的各种弟子,即便天资聪颖,那也是需要时间才能成长为强者。
在别人家宗门横冲直撞,那就相当于你在新手村横冲直撞,多招人恨?
陵封面无表情,一张俊脸冷的宛若高不可攀的万年雪莲,身上法袍乃是银色,他寒声道。“尔等欺我爱徒之时,也不曾心有惧怕。”
有太上长老听不过去道。“陵封,我知你素来心高气傲,即便如此,那也是你弟子们一再触犯门规,门规不可违背。”
“莫采音谋害同门,洛言袭击长老,你有何话好说?”
“又有何脸面大动干戈?”
陵封脸色肃然,环视一众太上长老言简意赅。“今日,你们当真要阻我?”
方脸长老混迹其中,没给陵封找事,反而放了不少水,有太上长老怒吼连连。“你们能不能小心点,谁打本尊身上了!”
“本尊的新法袍!”
这得放了一个太平洋的水吧?对剑峰不满派系的太上长老们虚晃几招,倒是亲近剑峰的几个太上长老真心实意阻拦,问题陵封现在是六亲不认的状态。
莫采音平日古灵精怪,一想到她孤零零的待在监牢里,狼狈惶恐的模样,陵封心下的怒火简直欲毁天灭地,出手毫不留情,几个为他好的太上长老见此不禁寒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