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帅并未回话,他心知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处,纵使他说从未要答应潜规则,迎来的还是不信任,守不住底线的人,是不会相信世界上有人能守住底线的。
因为人这种东西,总希望别人比自己卑劣。
“对。”
想要资源,想要挣钱,想要活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是羞于启齿的期望了,他嗓音泛着一丝低哑,语气平静。
不远处姚景晨端着香槟,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出旧爱羞辱新欢的好戏,说到底,日日换的男伴在她眼里不过是个玩意,消遣的用处。
便是对顾帅有些兴趣,也不值得她出头。
更何况她出身豪门,从小见惯了各色嘴脸。
怎么会看不出顾帅暗藏的傲骨,那种压不垮打不断,似乎叫生活磨平的棱角,实际上不过是隐藏在他顺从的表面下。
想要吃到鲜美的贝肉,总要先撬开或者敲碎坚硬的外壳。
姚景晨端着酒杯看热闹,经纪人察言观色也没动,场中不少位高权重的男女,都将这场景当成了一出好戏,或许今天宴会散了,就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消遣。
男明星扬了扬眉,透出点恶劣的笑意,他将高脚杯摔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那好,今天不用工具收拾干净这里,我可以分个橙子台的综艺给你,橙子台,你估计都不知道橙子台的大门往哪边开吧?”
他嗤笑了一声,语气轻柔,话里的恶意浓的却欲将顾帅踩在脚底,碾上一碾才罢休。
顾帅深深的与他对视,那双眼里映照出恶意和轻蔑,或许还有警惕。顾帅一时间不知道是他更可怜,还是自己更可怜,一个是高位者驯养的宠物,一个是高位者新盯上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