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来信了。”
陆母听这句话急了,好不容易忍到中午休息的时间,找陆父问。“是不是咱们家小雪?也不知道这孩子最近过的怎么样?”
“她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还时不时的往咱们这寄东西,日子得过成啥样啊。”
陆母想着千娇百宠大的女儿,心疼的不行。
陆家兴打了盆凉水洗手,两年多在农场的日子导致他手分外粗糙,一到冬天都是冻疮。
就这还是有陆无雪的物资撑着,同一批来的不少人都没熬过去,幸好他估摸着,看这些日子看门大爷的态度,上头的局势已经缓和了。
只盼望他们一家人能早日团聚。
工友郝成彬打外面进来,端着一个搪瓷罐氤氲热气,他喝了一口水,见陆家兴的大包小裹不免露出几分羡慕,招呼道。“老陆来信了?又是你女儿啊?”
陆家兴笑呵呵应了一声是。
能进农场的都是可怜人,家人背叛,夫妻反目的见得多了。
能有个惦记着他们的人,这日子倒还有心力继续撑下去,有时候真不是生活太苦了,是心太苦了。
郝成彬还没凑过去看,就听刚才还笑呵呵的陆家兴一拍大腿,沉着脸道出一声胡闹。
与此同时,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陆无雪孤身一人来到边境线,系统惋惜的问。“你真的什么都不要了?”
陆无雪淡淡道。“千金散尽还复来。”
系统阴阳怪气。“呦,真潇洒,说吧,在我之前你扔了几个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