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春梅婚礼上闹出那么大的事,婆家人怎么会不嫌弃她丢人,这个年头乡下迷信,纵使老一辈嘴上不说心里也犯嘀咕,寻思他们家是不是和葛春梅犯冲,可不能娶回来一个搅家精啊。
葛春梅自认为刚还回来,回过神就发现几个妯娌的排斥,明里暗里较劲,婆婆又因为那个猜测看的严,家长里短最消磨人心智,葛春梅又不是一个做事周全的,一家人是大小争吵不断。
过去第一年的新鲜劲,那家的小儿子对葛春梅热度也褪了不少,婆婆针对,丈夫又不会偏帮。
葛春梅本就是个掐尖要强的性子,精力全都放在和妯娌闹别扭,和婆婆你来我往,日子这么一纠缠就是两年。
大冬天的,山上一片白茫茫的霜,李二狗领着手底下一帮人进了屋,他搓了搓手,语气恭敬的朝陆无雪打了个招呼。“陆姐,我们来了。”
这两年黑市发展的好,他手下兄弟走出去都算得上一号人物了,兄弟们手上有了钱,这天气大多数都穿着厚厚的军大衣。
屋门一关,众人纷纷出言道。“陆姐好!”
“陆姐我们来了!”
屋里烧着蜂窝煤的炉子,李二狗从怀里掏出一瓶红酒,撂到桌上。“陆姐,我听人说红酒这玩意姑娘喝了对身体好,还是从大城市来的稀奇玩意。”
“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有空您尝尝?”
剩下几个兄弟笑道。“二狗哥你行啊,有这好东西你还藏着掖着,生怕兄弟几个抢你彩头?”
李二狗也不甘示弱,朝屋里唯二没穿军大衣的两个兄弟笑骂。“邓老六,许老歪,你们两个别有事没事天天穿着个破棉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陆姐亏待你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