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熙兮的一番言语刺激下,景冉恒沉了沉眸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全当是伸展筋骨了,也好久没有机会练武了。
景冉恒一上去,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全然把那些上来比武的人当做了平日里自己练武的木头桩子,确实他们也都不是景冉恒的对手,没费多大功夫就连着打到了七八个。
这边景冉恒还没来得及发全力,台下就已经没有人再敢上来了,看着景冉恒一个个像见了活阎王一样连连后退。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露出的杀气,连忙敛了敛眸色,假装气力不足的咳了几声,一个刚刚挤进人堆的侠士,见状连忙上了台,讽刺道:“怎么一个病秧子都敢来比武招亲了?不是想钱想疯了?”
底下的人却都大气不敢出,以刚刚景冉恒的身手来看,这个侠士不出意料三招之内也必定倒地,毫无悬念。
眼看着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可能真的要变成金龟婿,景冉恒连忙示弱,故意拿不稳剑,连连败退,然后跌下了台子。
虽说台下有人看出来景冉恒是故意输给那侠士,但也没有多嚼什么舌根,全当是景冉恒只是真的累了而已。
下台之后,便四下寻觅着虞熙兮,找到人后便扯着她准备离开,虞熙兮也看腻了这些虚晃的打斗,乖巧的跟在景冉恒身后。
刚刚挤出人群,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公子请留步,我们小姐说想见你一面。”
看样子是这静水阁所谓的千金小姐的下人,可景冉恒他们打斗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看见这千金小姐的真容,怎么就知道他在这,还要见他。
见景冉恒一脸茫然的样子,并不打算和他走,这下人才解释道:“我们小姐一直在楼台上看着各位壮士比武,对公子的身手很感兴趣,所以才叫小的来请公子一叙。”
景冉恒沉了沉眸子,一个千金小姐无缘无故的叫自己单独一叙,怕是没什么好事,再加上自己还有虞熙兮这么个小醋包在这里,景冉恒歉意的看向小厮,温声道:“不好意思,劳烦你回去告诉你们小姐一声,我打擂失败,自认技不如人,按规矩不应该去见小姐,免得坏了规矩。”
景冉恒客气的拒绝,并没有让小厮放弃,反而是更加紧追不舍,有些为难的拦住景冉恒他们的去路,低声道:“还请公子不要为难小的,就去见一面,不费多少时间的,我们小姐嘱咐我一定要把公子带去,否则我回去没法回话。”
小厮的字里行间都表达出了这静水阁的千金小姐对见景冉恒的执念,一旁的虞熙兮醋意大发,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千金小姐绝不只是想见见景冉恒这么简单。
顿时就黑了脸,心生一计,蹲下身子抱着腿就开始呻吟起来。
“哎呦喂!我这腿不知怎么就开始疼了,你要是去见这小姐了,我一个人可怎么回去?我这样子恐怕只能让人背回去了。”
景冉恒闻声立刻蹙了眉头,忧心忡忡的弯下身子查看虞熙兮的伤势,发现虞熙兮在无病呻吟之后,也只是舒了口气,并没有拆穿她的小把戏,陪她一同演着戏。
见那小厮还要开口,虞熙兮连忙拽住景冉恒,又开始哭天抢地的叫嚷着。
“哎呀!我这腿怎么越来越疼了,会不会是加重病情了?你赶紧背我回客栈看看,万一是什么恶疾就完了!”
景冉恒也故作焦急的准备背着人就逃离这里,却被那小厮拦了下来,只见那小厮笑意盈盈的迎了上来,一下子叫出了好些人,客客气气的和虞熙兮说道:“正巧我们静水阁随行带了上好的大夫,不如两位公子都先到我们静水阁,让大夫替这位小公子看看到底该怎么治。”
话音刚落,在小厮的眼神示意下,几个下人便把虞熙兮他们不明不白的请进了静水阁。
一路上,虞熙兮暗自咬牙,狠自己为什么要一时兴起让景冉恒去比武,玩儿没玩儿成,倒是给自己比出来个情敌,如此想着肠子都快悔青了。
悔恨之际,下人已经带着两人进了静水阁,接待两人的却不是虞熙兮想象中貌美如花的千金大小姐,而是不怒自威的一个老人,虽然鬓发苍白,却依旧极其精神,一眼便知是这静水阁的老帮主。
显然这老帮主对景冉恒极其看好,刚刚她也在楼台上看了景冉恒的比武,身手十分了得,一看就是练家子。
嘴角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不急不缓的问道:“不知公子是哪里人?瞧着身手应当是出自名师,是哪门哪派?让本帮主开开眼,也好让人上门拜访。”
这老帮主字里行间都在打探景冉恒的底细,显然是已经把景冉恒当成了准女婿,景冉恒本就是隐瞒身份来的此处,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只能含糊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