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余月还是接了过去那张银票,虞熙兮说的对,她虽然是皇帝的人,可这一番也算是没有完成任务,回到皇帝身边定然也不会再重用,就相当于一枚废棋。
而且她也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日后只能靠自己,可在这世间存活,没有银子怎么能活下去,这笔钱倒也可以在日后帮上她不少忙,她不必再故作扭捏。
将银票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后,深深的看了虞熙兮一眼,转身离开。
余月离开后,这王府便真的只剩下她这一个虞熙兮人,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烦心事,这病好的更快了些,没过多久就完全好利索了。
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一个月,谢泽和二公主的孩子也到了满月的时候,按规矩应该办满月酒,寻常人家的孩子况且大办,更何况还是公主的孩子。
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夫妻二人更加珍惜这次满月酒更是邀请了不少皇亲贵族,一向低调的谢泽也没有任何异议。
景冉恒夫妇,景禹巍,九皇子都在受邀之列,一进门,虞熙兮便感觉到了气氛的热烈,二公主在这一个月之内身子也被谢泽无微不至的照顾给养的圆润了不少,瞧见虞熙兮,便迎了过来,依旧像往常一样上前挽住虞熙兮的胳膊,笑意盈盈的问候着。
“皇嫂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我可是没少在外面听你的丰功伟绩,听说王府的那两个女人都已经被你赶出去了,这可真是喜事一桩,忙着照顾瑞儿,都没有时间去给你道喜,那今日也算是双喜临门!”
被景暮然的话逗的虞熙兮笑的合不拢嘴,轻轻刮了刮二公主的鼻子,温声道:“什么双喜临门,你这丫头惯会说胡话!”
即便是当了母亲,二公主在虞熙兮面前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景暮然亲自带着虞熙兮和景冉恒入了座,等两人入座之后,宾客便来的差不多了,谢泽先行站了起来,给自己的酒杯斟满了酒,二公主见状也跟着一同站起来,一同和谢泽举起了酒杯,默契的朝着虞熙兮的方向。
深深鞠了一躬,谢泽先行开口:
“这第一杯酒,先敬王妃!”
虞熙兮被点了名,受宠若惊的站起身来,回了一礼,还没等她喝下那杯酒,桌上便有其他贵族站了出来,语气不满,呵斥道:“这桌上,论辈分论地位论身份,都不该先给着一个小小的王妃先敬酒,这不和规矩,成何体统!”
虞熙兮在这些王公贵族眼里看来,就是一个仗着景冉恒宠爱,整日里和府上的侧妃争风吃醋,把人赶出去才罢休的妒妇形象,谢泽先给她敬酒,自然有人不服。
听了这人的话,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二公主就第一个不爽,直接走到那人面前就开始一顿怼。
第六百一十九章
“且不说这合不合规矩,在本公主的府上本公主的话就是规矩,王妃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就配不上这第一杯酒了?”
“如果要跟我论身份论地位,那本公主的身份岂不是要比你这个小小的官员大上好几倍?你这是什么歪理?在这里和我讲道理?”
“要不是王妃,我的孩子就不会到这个世上,哪里来的什么满月酒,这第一杯酒于情于理都是应该先敬王妃,有什么问题吗?”
……
这一番话说的那人哑口无言,只能悻悻的坐了下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众人一度陷入沉默,谁也不敢再有什么异议,谢泽也不屑于再与这群人坐在一起,起身来到虞熙兮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趁着众人都在互相寒暄,谢泽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递了过去。
脸色沉了沉,压低声音说道:“那日给王妃下毒的事情,大理寺已经查出了结果,那个意欲谋害的丫鬟供出了幕后主谋是王府里的琴晚琴姨娘给她塞了钱,她也不知道那药是干什么用的,已经关入大牢了,只是那琴晚……”
琴晚自杀的事情虽然王府瞒的极严,可还是多多少少露出些风声,那日王府送出来的棺材出城可有不少人看见,虽然找到了凶手,可这人已经死了,也没有什么办法能问罪了。谢泽一时陷入了纠结之中,不知该怎么说这事,查了半天却还是没什么办法给虞熙兮个答复,听是琴晚找人给自己下的毒,虞熙兮的眸子冷了冷,果然是时时刻刻都不放过自己。
沉默片刻,冷冷吐字:
“人都死了,这事就此作罢吧。”
说完此事,谢泽便不动声色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谋害王妃不是小事,如果让有心之人听了去,琴晚之死更会怀疑到虞熙兮身上,到时候就算琴晚是自杀,这笔账也会算在虞熙兮身上,所以只能暗地里进行,就连审问那下毒的丫鬟都没有对外界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