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冉恒沉了沉眸子,发现对方不是被强逼着当的山匪,只能换了一种方式审问。
“只要你能告诉我关于山匪内部运作或者是其他消息,我可以许你之后荣华富贵,你看如何?”
面对景冉恒的利益诱惑,山匪的目光依旧坚定,又一次死死地盯着景冉恒,狠声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要不然杀了我,是不会背叛兄弟们的。”
对方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让景冉恒恍惚,认为自己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就连威逼利诱也用过了,他都不为所动,景冉恒也不打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沉了沉眸子,冷声吩咐道:“来人,将其一并押入大牢,等候处置。”
说罢,便走出书房,朝着景禹巍的房中走去。
景禹巍今日剿匪失败,正心情不爽,连晚饭也没有吃,在房间里生着闷气,冥思苦想着山匪应该逃去了哪里。
见景冉恒来了,也没什么好脸色,但还是冷着脸客气了几句。
“皇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景冉恒忽略景禹巍冷的掉渣的脸色,自顾自的坐在一边,抿了一口茶。
“今日我们在后山遇到了要逃跑的山匪,跟踪了一路,发现了他们的具体窝藏之地,我已经详细的写在了这张纸上,你可以再次带兵去围剿。”
一回府中,他便听说了今日景禹巍围剿失败的事情,知道他正在气头上,但还是必须告诉他这件事,这次来查案的人本来就是景禹巍,自己只是一个陪同的身份,无论从人力还是物力上来说,围剿山匪的事情,还是景禹巍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