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找了什么由头来治我得罪?”
经过上次一事,余月更是不与虞熙兮见面,整日把自己关在院子里,此时瞧见虞熙兮就怵的慌,出声讽刺。
虞熙兮也不在意余月的防备,将府中的王妃牌子放在了桌上,嘴角带了丝小小的弧度,舒了口气。
“别想那么多,我出去这段时间,王府就拜托你了,不要让王爷在外有后顾之忧。”
余月虽然蛮横,可做事有分寸,也算是识大体,更重要的是能镇得住琴晚的嚣张,对她的孩子也没兴趣,是整个王府最合适的人选。
沉默良久,余月发觉虞熙兮不像是在试探她,才半信半疑的接过了那令牌,好生收了起来,随意道:“你这东西先收我这,暂时替你保管。”
虽说没有明面上答应,可收起了那令牌就代表了一切,虞熙兮会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往书房走去,准备去看看景冉恒那边安顿的进度。
还没进门,就听到从里面传来女人的娇嗔声。
“王爷,你这一去又不知有多久,人家一个人在王府待着你忍心吗?那么多人都想害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想陪着你一起去,好不好嘛,我保证乖乖的。”
虞熙兮瞬间身子一僵,片刻还是踏了进去,映入眼帘的便是琴晚贴在景冉恒身边,腻腻歪歪的撒着娇。
景冉恒明显有些不耐,眉头紧蹙,几欲发火,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