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十的将昨日看到的事情讲给景冉恒听。
“王妃昨日半夜唤了府医去厢房,后来歇在了偏厅,现在应是还在偏厅。”
唤了府医……
景冉恒的眸子一沉,语气也有有些隐隐的薄怒。
“可是王妃生了什么病?”
“回王爷的话,手下问过那府医了,说是王妃服了药,现在已无大碍。”
府医再怎么说也是王府的人,更是景冉恒的人,府里的暗卫问话,也只能老实回答,只不过答应了虞熙兮保密,也没有说的太详细,只是说了结果,并没有详说过程。他自然懂的什么叫明哲保身,两边都不得罪,才是上上策。
听了侍卫的话,景冉恒的脸色才缓和了许多,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往偏厅走去。
虽然两人都没有什么事,但也一定要把这个下药的人揪出来,否则王府便没了规矩,虞熙兮日后自己在府中,他也不放心,刚刚成婚就又遇上这等事,着实让景冉恒头疼。
另一边,虞熙兮早早就候在了偏厅,等着余月和琴晚来请安。
之前虞熙兮和景冉恒闹矛盾,琴晚那时又给景冉恒下了药,独宠琴晚,她便恃宠而骄,从来没有给身为王妃的虞熙兮请过安,那时的景冉恒也不会在乎这些礼节,眼里只有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