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冉恒像个小孩子一般,执意要挽臂喝了这杯酒,虞熙兮虽面上不悦,可心中早已欣然接受这个男人小孩子的一面。
即便已经醉成这样,还是没有忘了娶她的事情,完成了洞房的最后一步,喝交杯酒。
一杯酒下肚,景冉恒才放心的躺了回去,眸里带着跳跃的星点,盈盈的笑着,紧紧的抱着虞熙兮不肯放松,任凭虞熙兮这么挣扎都没有反应,便只能由着他去。
直到景冉恒呼吸均匀,虞熙兮才换了一个舒服些的姿势,继续躺在了他的怀里,感受着来自景冉恒胸膛心脏有力的跳动,心中渐渐升起了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很快入了睡。
这几日失眠的问题,就在这一瞬得到了彻底的解决。
可到了夜半时分,虞熙兮忽的感觉胃部一阵绞痛,似乎所有的神经都在叫嚣着疼痛,不消片刻,身上的冷汗就浸湿了衣衫。
看到面前熟睡的景冉恒,虞熙兮才察觉了不对劲的地方,景冉恒一直在军中和士兵混在一起,军营里的人,酒量是不会差到哪去的。
更何况,喜宴上的酒都是清酒,怎么会让景冉恒醉这么久,就连半夜也毫无反应,景冉恒睡觉十分警觉,现在却成这副模样。
能给解释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酒里惨了什么东西,来不及细想,胃部一阵阵的痛楚,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要先处理这事。
正欲开口叫人,虞熙兮忽的想到了什么,咬着唇把将要喊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新婚之夜将大夫叫进婚房,会冲撞喜气,视为不祥,虞熙兮本不信这些,可这是她和景冉恒的婚礼,她还是决定先忍忍。
从空间里找了胃药出来,喝了两片,又躺回了床上,可胃部的疼痛丝毫没有缓解,反而越演越烈,到了她不能承受的地步。
虞熙兮心下一惊,脑中浮现出晚上自己吃的那盘点心,心头萦绕着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