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什么事,我还要收拾房中的东西,就恕不奉陪了。”
趁着琴晚还没有开口作妖,虞熙兮先发制人,下了逐客令。
说完便朝着屋内走去,见此状况,琴晚有些急,一把扯住了虞熙兮的衣角,露出了恳求的神色,可怜兮兮的看向虞熙兮,哽咽道:“姐姐这些时日不在,那余月在府中为非作歹,谁都不放在眼里,只是一个小小的侧妃,欺负我不打紧,可她白日里还欺负姐姐,分明就是把自己当了正妃……”
“姐姐马上就要回到王府她还如此嚣张,真是可恶至极,琴晚愿助姐姐一臂之力,让余月付出代价!”
琴晚声泪俱下的控诉着余月的恶行,企图引起虞熙兮内心对余月的愤恨之情,从而站在自己这边的阵营里。
只提了一句自己受欺负的事情,全然一副站在虞熙兮的角度上考虑问题,为了虞熙兮着想的形象。
可眼底的狡黠早已落入了虞熙兮眼中,她不过是打算把自己当做压倒余月的一个工具罢了,一旦余月失了宠,她就又多了兴风作浪的机会。
也不知道这余月让琴晚受了多少苦,以至于她都来找自己合作,以她的脾性,也算是走投无路了。
虞熙兮不屑于她的这些小把戏,并没有做出过多反应,有些乏累的伸了个懒腰,向琴晚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说道:“你也真是可怜……”
听到虞熙兮同情的话,琴晚一下子打起了精神,眼底的精光乍现,以为虞熙兮已经被她说动,正欲说些什么,却被虞熙兮接下来的话打击的怔在原地。
“但说起来欺负,当初我被赶出王府的时候,你也没少推波助澜吧?我的一个宠物狗你都不放过,至于你欺负了我多少事,你记性不好,我可一桩桩都记着,要不然我说给你听听?”说罢,虞熙兮便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茶,示意琴晚坐下,一副要好好聊聊的架势,全然不顾琴晚已经煞白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