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了过来,“王爷教训的是,小女子受教了。”
余月别扭的样子让景冉恒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也不由得染上了几分笑意。
虞熙兮每日里躺在床上,感觉身体都已经退化了,已经被关了一个多月,景禹巍自从那日不欢而散后,断断续续来过几次。
每次来都是想给自己洗脑,尽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他也不急,照常过段时间再来说服虞熙兮。
就连饭食都是侍女送到嘴边,别说出去的机会,连活动一下四肢都困难,每天浑浑噩噩,开始还试图绝食来反抗。
谁知侍女们还是日日来送饭,比起在地牢的饭食好的不知多少倍,虞熙兮还是不为所动,企图以此让景禹巍放自己出去。
“该吃饭了。”
侍女照常开锁进门,几日没有进食,饭菜的香味越发浓郁,虞熙兮发现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没把景禹巍等来,自己先饿死了。
权衡利弊之下,虞熙兮还是选择了进食。
景禹巍悄然进门,看着床上无力张嘴吃饭的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侍女看见背后来人,刚想出声,景禹巍抬手示意噤声,把侍女手上的饭菜拿过,挥了挥手让其出去。
“你说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我带来了一个景冉恒的消息,想必你会感兴趣。”
景禹巍接过侍女手上的碗,舀了一勺粥到虞熙兮的嘴边,虞熙兮迟迟不愿张口,别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