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至极,你连自己错在哪里都不知道。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勉为其难的提点几句。”景暮然说到这里,脸色瞬间就变得正经,浑身上下都是尊贵,她毫不客气的指着琴晚,“你现在就是一个侧妃,在王府,你就是一个妾。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同起同坐?”
景暮然说的是事实,琴晚无法反驳,只能低头答一句,“公主教训的是。”
她刚要站起来,景冉恒就拉着她的手重新坐下去了。神色极为不悦的拉着景暮然,“你今天是成心来找茬的是吗?”
“皇叔猜的不错,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景暮然并不避讳她对琴晚的厌恶。
景冉恒觉得他们继续坐下去,也只有吵架的结果。干脆就让谢泽带着景暮然离开王府。
她不愿意,悠悠然的坐在那里,“我还没有见到皇婶,等会再走。”
景暮然在景冉恒面前大闹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虞熙兮的耳朵里。
“王爷怎么说?”虞熙兮轻轻的皱眉,觉得自从这个琴晚来了王府之后,她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春草鹦鹉学舌一般,把景冉恒说的话全部告诉她,“王爷要驸马爷带着公主滚出王府。”
虞熙兮大惊,“景冉恒是疯了不成,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这么说他的亲侄女。”“不行,我要去看看。”景暮然的性子就是直来直去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情况,她担心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