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熙兮自觉理亏,什么都不敢说,乖巧的听着楚篱的数落。
楚篱平时话就不多,即使是生气,也不会说太多的话。没过多久,她就停下来了。缓和了语气问她,“你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
“没事,可能是因为昨天落水,还有累吧。”虞熙兮还没有想好怎么和她说。
“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楚篱想起她昨晚差的出奇的角脸色,眼睛里面闪过担忧。
“不用了,把刀给我吧,我来做早饭。”虞熙兮要从她手里把刀拿过来。
楚篱怕她会再次发生刚才切到手的事情,没有把刀给她,“我来就行。”
“你会做饭?”虞熙兮满脸惊讶问她。
“看的多了,不就会了。”楚篱并未把做饭当做是太难的事情,反正不会比她从小练剑更难。
虞熙兮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神色,“你还是在旁边站着吧,交给我。”
“你的伤口还在流血。”楚篱指了指她手背上的伤。用眼神示意站在外面的春草进来,把虞熙兮给哄出去了。
临走之前,她不放心的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楚篱把菜刀拿的跟剑一样,她驻足不前,“你真的可以?”
楚篱回了她一个很清冷的眼神,意思不言而喻。
虞熙兮干笑,犹豫着和春草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