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你针灸。”楚篱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虞熙兮身上还有余毒未清,所以每天的针灸还是不能断。
她乖乖的把衣服褪下,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楚篱动手帮她针灸的时候,忍不住问她,“其实你刚才很不想王爷就那么离开的,对不对?”
虞熙兮被她看透了心里的想法,哪有这么容易就承认了,死鸭子嘴硬否认,“他想什么离开就什么离开,和我有什么关系。”
“王妃,你有没有想过,像他那样尊贵的身份,放眼整个天下,能让他低头的就只有太后了。听说太后最疼爱的就是王爷了,肯定是不会把他关在门外的。也就是说,王妃你是第一个把王爷关在门外的。”楚篱的语气可不是自豪,而是不赞同,对虞熙兮刚才幼稚举动的不赞同。
虞熙兮生气,那些都是下意识做出来的。她好像从来都没有把景冉恒当成是高不可攀的亲王。
“楚篱,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尽帮着他说话了。”虞熙兮很不满意楚篱话里话外都是帮着景冉恒。
她没有否认,不置可否。“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把王爷关在门外,他没有生气,反而是好言好语的在那里劝了半天,已经是很难的的做法了。”
楚篱将最后一根针刺下去,幽幽的开口,“你生气要有一个限度,若是过了,反而会惹来麻烦,对你没有好处。”
虞熙兮不耐烦听她那些劝说的话,针灸完了以后,就把楚篱打发走了。
针灸过后,虞熙兮让人准备了热水,拉好屏风,她打算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