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过去的时候听说，下午我们离开的时候，尹霜儿叫嚣着要杀了柯羽，不知道这两件事有没有联系。”楚篱将心里的猜测说出来。

虞熙兮不敢妄下定论，她们现在连柯羽是不是自尽的都不知道。她没有过多犹豫，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你帮我把衣服拿来，我们去看看。”

半夜三更，王府内灯火通明，柯羽的死将所有人都惊动了。虞熙兮过去的时候，景冉恒脸色难看的站在那里，前面跪着一个侍女，哭哭啼啼的说着什么。

虞熙兮认得她，是柯羽的侍女，恐怕她这一死，让整个院子的人人心惶惶。

“你怎么也过来了？”景冉恒皱眉，她身上还有毒，不好好休息，跑这里来做什么。

虞熙兮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那个侍女前面，“你是第一个发现羽夫人自尽的？”

“夫人每天晚上会起夜，唯独今晚，过了时辰，也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我担心出事，推门进去，就看到，就看到……”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虞熙兮没有为难她，继续问其它的，“这几天她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侍女先是不解，虞熙兮给她解释了一下，她很快就摇头。

无论是谁，想要结束生命之前，肯定都会有征兆的。虞熙兮下午的时候还见过柯羽，她没有一点不同寻常的地方，这个侍女没有说谎。她不会无缘无故自杀，那有没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楚篱刚刚说话的话在她脑海里响起来，虞熙兮没有否定这个可能，往尹霜儿身上看了一眼。

后者仿佛是害怕柯羽的尸体，一直离得很远，心神不宁，连虞熙兮看她都没有发现。

“你是不是在怀疑什么？”景冉恒看她的表情不对劲，低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