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熙兮躺在床上,想起刚才苦的吐了的药。真的不想再喝第二次了。她用商量的语气开口,“我可不可以不喝大夫开的药?”
“不行。”景冉恒冷漠拒绝。继而又解释,“你还在发烧,这药对你肯定是有用的。你刚才喝的都吐了,我再去给你熬一碗。”
要不是顾及到后肩的伤口,虞熙兮都要从床上跳起来了。“你等等。”她睁着祈求的眼睛,挽留景冉恒离去的步伐。
“怎么了?”他回头问她。
虞熙兮迅速在脑海里组织了语言,“其实我完全可以不喝那些药的。”
“难道你已经退烧了?”景冉恒走过来要探她的额头。
虞熙兮一躲,“虽然还没有好,但是我自己也有药。”
“你又不是大夫,哪里来的药?”景冉恒把这当成是她逃避喝药的借口,一点都不相信。
虞熙兮一着急,手舞足蹈的想要证明什么,牵扯到伤口,疼的她痛呼一声。
他急忙走过来检查,确定伤口没有事,这才警告她,“知道疼就不要乱动。”
“你不要再去熬药了,我喝了还是会吐。”虞熙兮疼痛之下,不忘她的目的。
景冉恒皱眉,显然不同意她的提议。“那就多熬几碗,吐了再喝。”
胃里仿佛又开始翻江倒海了,可惜她之前喝的药都已经吐完了,再无可吐。虞熙兮想象一下,几大碗散发着臭味的药全部放到她前面,她脸上写满了拒绝,“不用这么麻烦,我真的有药。”
“你还记南方的瘟疫吗?当初是我给了你治疗瘟疫的药,还有锦囊的。你回来之后还感谢我呢,这么快就忘记了?”虞熙兮灵机一动,想起瘟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