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间里有厨房,时阙背对东占,洗手准备做晚饭。比起她家的小厨房,他在这里不用一直低头,去掉武器后只穿白衬衫,头发在暖光下显得柔软,他更像在攻读学位的学生。
“不是,这里是我家。”
比起暧昧对象说是自己家,说是公司地产更让人心理平衡,毕竟东占打工三十年才能买庄园角落那座喷泉。
主人不回家,家具盖白布,大房子真可怜!
东占望着窗外,仔细观察一番后来到餐桌,时阙简单做了些东西,她边吃边问:“你家的安保系统是几级?”
时阙用白布擦手,脱掉围裙,坐到她对面:“没有安保系统。”
东占的叉子转动几圈,刚想套其他话,结果对面人更先开口提问。
“你的订婚对象是谁?”
时阙没有吃东西,双手放在桌上交叉,温和看向她,似乎就像认识许久的朋友关心她。
东占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时阙低头,抚摸刀叉:“很好奇。”
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没有一丝「好奇」代表的情绪,平静的声线如夜间溪流,只有微弱的涌动声。
他接着道:“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男人?”
饭桌不大,桌面只有一瓶假花,能将探寻的视线遮蔽,无法完整窥探对方表情。
密闭空间会让他人存在感无限放大,为了躲避这份压迫,东占身体后仰,沉默后回答:“你来这么多次,在我家发现过其他人痕迹?我如果知道你是特工,应该会更注意一些。”
甩锅大法,屡试不爽。
东占皱眉,用一种你怎么不懂我的语气埋怨。
时阙默不作声,最后声音变得极轻:“你想跟我结婚?”
东占打太极:“你是一个好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