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阙没有生气,也没有伤心,而是安静地询问:“你不舒服吗?”
东占捏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没有,公司让我紧急出差,忘记跟你说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转眼间被挂断,嘀声响起同时,东占听见……敲门声。
他平静的声音从门缝里溢出,既如关切的家人,又如眷恋的爱人。
“你很难受,不要硬撑。”
东占站在原地,停顿数秒后,拨打房东电话:“李老师,我家对门有人住吗?”
她边问边走向厨房。
门外持续响起敲门声,他在用指节敲她的门,一下又一下,不停止也不急促。
这栋楼很多房间都是一位房东所有,他接到电话有些懵,想了想回复:“没有啊,那间房还没租出去呢,明明什么也不差,不知道为什么没人来……”
东占挂断电话,从厨房返回,打开门。
时阙站在门外,没有丝毫不同,光是看见他,东占的喉咙就干涩无比。
时阙俯身,抚开她的额发,轻轻吻在东占唇上,缓解她的干涩。
后者没有闭眼,安静注视他。
两人分开时,东占问:“你是谁?”
时阙动作停顿,露出笑容,眼睛倒映东占模样。
下一瞬,东占手上的刀刺入对方身体。
他失力跪倒,血溢出,浸湿全身,仰头看向东占。
血溅在东占脚面,将两扇门之间的过道全铺满红色。两家对门本就不吉利,但她的门要比邻居更大,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咀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