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仙陇的地板延伸,无声覆盖她身下空隙。

久而久之,胎仙陇变宽敞很多,但师妹并不知情,她以为自己翻到时阙那侧,下次靠得更远。

天运脉是静止的,时阙能察觉任何变化。

师妹看向他时,总是会从手开始,往上到脸,停顿很久后再往下,最终停在他后腰与腹部。

之后他们变得熟悉,会碰触对方。

师妹自己也没有察觉,她总是会指尖点在他腰腹,双臂环绕,紧箍时阙后手掌上滑,用最密不可分的姿势抓住他。

这种感觉很熟悉。

就像他脖子上的锁链一样。

东占也在给他打造一把锁吗?时阙不明白。

师妹灵气太低几乎不算修士,但异常坚韧,她总是不介意以身入局。

最关键的一场局,是要用魔咒彻底为他扣上锁链。

时阙记得那个瞬间,或者说他无法忘记。

东占被邪修的石板压在深处,头上的血将眼睛染红,黑暗包裹她,就像婴儿在母体——

她看见自己时,眼神摇晃了。

不是她平常微笑的眼神,不是她之后有所求的眼神。

仅仅是一丝极快的摇晃,在时阙理解前,就消失不见。

咔。是锁链扣好的声音。

师妹在想些什么?时阙开始思考。

如何利用他吗?他的价值吗?跃云的高位十二域的权力?

天运脉开始出现风,吹动时间,吹动边缘的纱幔,还吹动师妹靠在时阙肩头时,那缕总整理不好的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