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雀起身走来,牵着她手回到原位:“还是阿雀吧,我的本体已经无法言语了。”
刚刚还在掐人的东占微笑,主动牵住他的手:“那我要看着谁说话?”
少年一愣,停顿后回神:“师姐不管对那副身体说,都是一个人。”
“感觉真奇怪,你还是留一个吧。”
“嗯,但是师姐要知道本体随时都能回来,你是跑不了的。”
“……恶心。”
少年笑,轻轻抱住她。
这里是天运脉,东占感受不到时间,每天都跟阿雀呆在一起。
疯子倒是每天情绪稳定,她除了时不时阴阳对方,说「师姐根本不爱你,她只把你当工具」之外别无他法。
阿雀不会离开她半步,即使从不做出格的事情,两人的手也不曾分开。
东占想了八百个逃跑办法皆无果,有时只能睡觉。
虽然这地方红彤彤如地狱,但她莫名容易睡着。
可每当深眠后,后背都会有寒气。
阿雀会拥住她,就像缠绕猎物的蟒蛇,使她梦境也不得自由。
东占有时候被逼急了,懒得装,会狠狠扇他一巴掌。
少年跪在自己身前,脸出现红痕,侧到旁边再慢慢转回。
然后,他微笑:“继续。”
东占因此当晚又做噩梦。
梦里还被缠住,少年拖着她脚踝掉进沼泽。
醒来时发现自己面对着他的胸膛,独属于他的香味沾满鼻尖。